每一下都够疼,阴道口被撑成一道极薄的膜,再用力点就又会裂出一条新伤口。
每次坐下都直直戳进脆弱的子宫,早已不堪负重的阴道红肿热烫的可怖,却不得不容纳着巨大阴茎。
她的眼睛哭肿的像核桃,薄嫩的面皮上是鲜明的巴掌印,胸脯也比先前涨大了一倍,身上各处可见淤青。
霍桀舒服的眯起眼睛,看着她小口吃下面包,大口吞下阴茎,几乎快活似神仙。
齐欢很识趣,几乎是敏感的发现霍桀讨厌尖锐刺耳的声音,全程只有低低的痛呼与抽抽噎噎的哽咽。
她实在是被打怕了。
齐欢浑身没劲,面包吃完了,随后被霍桀拦腰撂床上,让她趴着分开腿屁股翘老高,把操烂的穴露在外面,方便他进行下一轮性爱。
这样惨无人道的活塞运动依旧是以齐欢昏死过去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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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五天没在回来,齐欢在又足够食物与水的基础上日日夜夜祈祷他死于非命。
却又时时刻刻的胆战心惊,生怕他下一瞬就推开门,按着她又是一轮血腥的强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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