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自残。但是我怕疼。”
陈思敏低声说。平静地说。
啊,又开始了。这个神经病要开始卖惨了。
“你又要开始了吗?”这是她妈的原话。
她就是个神经病。跟她爸说的一样。
灾星。
陶诗笑怔住了。然后无措地抬起手,像是要摸她的脸似的。又放下。
“你别哭。”
陈思敏也愣了,她摸了下自己的脸,然后给吓到了。
“真不至于。哎呀。”她擦擦眼泪,淡然一笑。
“对了,玻璃球没了,不好意思啊。一讨人厌熊孩子弄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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