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首诗?这和一首诗又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过之后,就明白有什么关系了。看好了,这首诗是‘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擦!这诗这诗这诗这诗我竟然没有听过。这是谁写的诗?叫什么名字?我为什么会没有听过?按理说不应该啊,这首诗应该极为出名才对,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听过才正常,因为这首诗是有人刚刚才作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,我就说嘛,这样的诗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过。那么,是谁作的?李凡先生还是古庸先生?肯定是他们二人之一。因为,只有他们才能作出这样的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你,答对了,这首诗的确就是李凡先生不久之前才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我就知道不是李凡先生,就是古庸先生。等等,这一首诗和天下第一洞房非去不可,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这一首诗现在就写在,天下第一洞房旁边的一块岩石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……,等等,你刚刚说这首诗是李凡先生不久之前才作的,又怎么会写在天下第一洞房旁边的一块岩石之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这是李凡先生在不久之前,写在旁边那块岩石上的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我擦!你是说李凡先生现在就在天下第一洞房?你也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