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野情不自禁的跟着他走了一步,可就这一步,却让他再一次看到了楼梯上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该如何形容那种常年遭受家暴、人格侮辱,又生活在酗酒赌博的环境里的孩子,他骨子里刻着的自卑呢?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十四岁那年鲜血淋漓的回忆,恐惧几乎已成了靳野下意识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、厌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,还是边阑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边阑和自己不一样,他根本无需沾染这些,只要自己离开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边温言也在这时开口,声音低沉,较为平时,倒像是动怒了:“边阑,你知道你这是在拿你的前途当儿戏吗?和这家子人牵连到一起,不怕别人拿捏到软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问:“今天的事,要是被你祖父母知道了,他们又会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边阑,靳野听了,都已经心生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狱后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了害怕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边阑却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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