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语舟很少写信回来,传书之类更是没有,她知道兄长肯定是在寻找凶手的线索,那很危险,所以他宁愿不联络她,害怕她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山庄里过得很好,兄长却不知正在什么地方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的情绪很敏感,一想到兄长可能遭遇到不好的事情就难过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难过的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凌进来就发现她在哭,见到他的时候还翻过身去不让他看她的脸,想到白天的情形,他猜到了她哭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语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语月背对着他点了点头,肩膀因为cH0U噎而一cH0U一cH0U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凌叹气,将她抱起来压进怀里,手拍着她的背安抚道:“别担心,他很好,也许再过段日子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哥哥的下落?”花语月抬头看他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告诉我,但我的人看到过他。”白凌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语月揪着他的衣袖摇了摇:“若是以后知道哥哥的消息,也告诉我听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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