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嫩的脸上写着迷茫,旋即转为坚毅。
宦官的搀扶下,换上了一层层的衣裳,但却依旧单薄,最后披上一层红狐裘衣。
“今天什么课?”
懒洋洋地问着。
“上午是蒙文课,下午是骑射。”
宦官小心地服侍着,轻声道:“今天还下了点雪,奴婢本想问问师傅,但路上就见着师傅到了……”
“哈师傅是蒙古人,这点雪算什么。”
朱存渠轻笑着。
作为太子,他课程一开始就密集的厉害,但比较诡异的是,其他亲王,如秦王、卫王等,课程与他一般二。
以至于,都让他失去信心,是不是父皇另有所属?
逃课这事,他根本就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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