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整个全世界最大的城市,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,反而日盛一日。
在整个西方世界的大都城君士坦丁堡失陷之前,怕不过如此吧!
可惜,唯一可媲美的城池,已经沦落在一群异教徒人的手里。
“哟,南先生,您可算是来了。”
马车刚听,南怀仁就听到了一阵笑声,他掀开车帘,踏着木凳下了车。
只见眼前一片明亮,各色的灯笼,红、黄居多,明亮照人,几乎把整个黑夜给驱逐出去,沦为了白天。
而在不远处,一根三四层楼高的木柱上,飘着巨大的幌子:长安戏楼。
旁边还挂着一盏灯笼,同样书写的四个字:邀客八方
一个三十来岁,唇上蓄着短须,双目明亮,嘴唇略显单薄,上半身是貂皮大衣,脚踏银丝鹿皮靴,显得颇为财大气粗。
这是请他来的人,名唤陶柳山,一个童生,但家财万贯,是个大豪商,同时也是徽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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