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万诺夫听到一口纯正的法语,甚为欢喜。
不过,出现在他眼前的何塞爵士,却穿着一件明人的宽袍,头戴方形软帽,若不是深眸大鼻,眼眸褐色,他还真以为是是个明人。
“尹万诺夫爵士?”
“是伯爵,先生。”
“好的,伯爵阁下。”何塞爵士对于称呼不以为意,随口翻译了起来。
衣着礼节虽然繁琐,但这是规矩,尹万诺夫也不想违背,但到了双膝下跪时,尹万诺夫就犟嘴,嚷嚷道:
“这是农夫的姿势,作为贵族,就算是国王也不过是单膝下跪。”
“哦,我的伯爵,这是在东方,在大明,不一样的。”
何塞爵士尽忠职守,荷兰人也参与了许多在俄罗斯的贸易,与俄罗斯人打好关系,可是事关家族生意。
看在金币的份上,何塞爵士一向很是认真,他解释道:
“这位皇帝,与奥斯曼帝国一样,拥有尊贵的皇帝身份以及**的权力,还是宗教的首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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