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说他是沙地里丑陋蚌壳中藏匿的美丽珍珠;是黑暗中的点点星光。不应该藏于这腐烂破败的国家,应该在自己的王座上动情的呻吟,在床榻间柔软的扭动。
他架着他站在高塔上,看着故国金碧辉煌的皇宫,繁华的街道。看看它,被炮火摧毁,被烈火吞井。看春繁秋华的宫殿,热闹的集市、繁杂的村庄一点一点地消逝,化作了一捧又一捧黑色焦土.灾民的哀嚎响彻于天地之间,却渐渐消失。
撒西看上去十分满意,微笑着注视沙地与珍珠,说珍珠的发配上红宝石就像眼前的沙地,他以至高无上的温柔亲吻,呼唤他的珍珠。"亲爱的,没必要伤心……你会拥有更好的,我保证会如此。"
“Moncherpapillonsmoking【我亲爱的燕尾蝶】”他沉吟半晌“只有我,只有我能够把你的翅膀折断,只有我可以把你从那高高的祭台上拉下,你只能为我而舞蹈……”他凑上前去,啄吻那娇嫩欲滴的唇,近乎残忍的汲取,撕咬。直到德希塔那浅淡的面庞染上红色,柔嫩的唇渗出鲜血。
德希塔被粗暴的丢上床铺,柔软的绒被簇拥这他,与旁人羡艳的华丽大床镶金嵌银,华丽非常。代表着权利的丝绸帷帐,奢靡至极。床边的窗户吹来寒冷的风,苍白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云彩。室内辉煌奢靡的装潢与外面血流成河,天地哭泣的死景形成鲜明的对比,心中的悲凉无限放大。
皇城河的岸边那古老的树木早已枯萎,血红的溪水穿过树林,编制成德希塔以后的荒凉人生。枯木,皇城河。
无边落木萧萧下,无尽长江滚滚来。
撒西摘下手套,暧昧的抚摸德希塔滑嫩的肌肤,因反抗而布满伤痕的双足,柔软却不失力量的腰肢,仿佛要将他揉碎吞食。
掌权者不允许他的金丝雀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其他事情,强硬的将他执着的眼神掰过,湿润的舌舔上那琥珀色的瞳孔,金丝雀难受的挣扎了起来,德希塔不知道这喜怒无常的波斯帝王想干什么,是不是对自己这眼眸感到不顺眼想要将它摘下,毕竟当时的自己,看着卫兵闯进圣殿,却不以为然。以为不过是一死了之,正好可以逃离这让自己憎恨却又不可分割的职责……却跌入了这深深囚笼。
撒西停止了动作“看着我,我亲爱的燕尾蝶”压制住想要逃跑的美妙酮体,“在这种时候……不要想其他事。你是我的,亲爱的燕尾蝶。”
德希塔深吸了一口气,想要反抗独断专行的强盗,无奈撒西力气大过许多,回转无力,只能任由撒西剥下代表着圣洁的黑袍。
撒西用手轻抚过德希塔顺滑的发丝,在身畔流连着,在他玉净躯体上滑过留下点点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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