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信放下,“信,寡人看完了,你如何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信见兄长没有继续骂他,也松了口气,心中却暗暗得意,自己到底是左丞相,“圣上,微臣以为,最好在大业迁都之日发起进攻,如此以来不仅可以阻碍大业崛起的势头,还能够遏制他们取仕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汉那边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还没回信。”张信道:“不过陈汉皇帝也不是莽夫,应该知道大业做大的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到时候咱们在北方开战,让陈汉在南方钳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咱们在沿海还有布局,到时候必让大业焦头烂额,难以为继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攻入蒙元大都,收了山海关,咱们就占据天时地利人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可南下,推可守。

        蒙元那边还要应付高力叛逆,一时半会不会成为咱们的绊脚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此法可行!”张诚点点头,“去年水灾,今岁至今还没有下雨,关中怕是要大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国十年多,三国都不是一帆风顺,南方大水绵绵,北方不是白灾就是旱灾,弄得张诚也是心力憔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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