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从他回来到现在,他竟然没有看到苟东西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做的哪门子贴身太监?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!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外头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“哎哟,殿下,我的殿下哟......奴婢找了您一天了,您回来了怎么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哟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,面无须发,神情慌张的太监跑了进来,径直跪在了朱钧的面前,“殿下,您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,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东西,下这么狠的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早就回来了,你死哪儿去了?”朱钧学着前身的样子,一脚将苟东西踹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您忘了?您跟蔡贯他们斗鸡,输了银子,便让奴婢在那里候着,您回来取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,没有等到您,奴婢也不敢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苟东西一脸的无辜,朱钧揉了揉脑袋,好像的确是这样,这段记忆很模糊,就像是被人抹去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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