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冠军侯,此次出征西凉,还望尽力护卫陛下周全。”华育行进之中,右手负后微微轻摆,后面立刻会意,与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,内相此时方才轻声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却不知内相是否会随同陛下出征?”叶欢一笑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想去,但有人不愿,多半还是他们随行伺候陛下。”华育语气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惜了,不过嘛,有些人虽然可恶,但伺候天子倒还真没的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育警惕的看看四周,靠近叶欢又压低了声音:“君侯,你不觉中郎殉国有些蹊跷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欢仰首看了看中元殿的飞檐,沉吟片刻才道:“内相有话,尽管直言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郎久历战阵,岂会如此轻易中伏?军中有内应,那又是谁在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叶欢闻言沉默,他也清楚一定有人安排,但今夜华育此言,到底是他自己的心里话,还是皇后的意思?假如是后者,那么与大将军何进又会不会有所牵连?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是谁,害中郎之人叶某都绝不会放过,但眼下平叛才是大计,节外生枝只会空耗大汉实力,欢觉此事还要从长计议。”叶欢皱眉斟酌言道,亦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臣外戚的争斗随着黄巾压力的减小愈演愈烈,事关权力角逐谁也不会让步。倘若华育是受人指使,不外乎想在自己心里埋下一根刺,而由此推断,此事多半与外戚无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侯心胸当真令人钦佩,老奴一生未曾服人,却对君

        侯心服口服。”华育正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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