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想学,微臣定当言无不尽,只是这先生二字,微臣当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~冠军侯如此画技,岂不足以教她?本后观之,冠军侯一定当的起。华内相,今日终得满意之像,快帮本后想想如何赏赐。”何后一笑又对华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言重了,娘娘不但是微臣主上,微臣与方直,兄弟也。娘娘亦是尊上,今日之画,亦是臣敬皇后之心,娘娘满意已是臣莫大荣幸,绝不敢受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都画了,汗也出了,叶欢自然要趁机拉近点关系。日后灵帝驾崩,何后还有一段听政之日,说不得便对自己有极大用处,区区一些赏赐又算得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悦之说的是,方直每每提起,都是赞赏敬佩,足见悦之为友之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过誉,微臣无地自容了。”叶欢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之不需太谦,赏是必要赏的,但以悦之人才,本后亦要斟酌。”何后稍稍沉吟笑道:“华内相,快去请辩皇子来吧,顺便把他功课一并带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华育躬身答应一声,自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,父皇既然能让叶先生教导辩儿,长宁也想拜先生为师学习画技。”再看了看画像,长宁施礼道,不仅仅这一幅画,之前叶欢的挥洒亦是大家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之,我这女儿自幼便喜作画,亦算有点聪明,悦之不妨指点一番。”叶欢想和何后拉近关系,却不知皇后亦有此心,且在亲眼见他之后更加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抬举,皇后青眼,微臣不敢不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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