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宓姐姐,你到了?”跟着杏目微瞪看向小玉。
“小姐,奴婢,奴婢看你在想心事,不敢打搅。”后者小心翼翼的道。
“好了贞儿,你自己的脾气自己不知道,他们谁敢打搅你?”甄宓笑着在糜贞对面坐下,又轻声道:“子仲兄长信中说了什么?能让贞儿你如此出神?”
糜贞闻言没来由的心中一虚,面上微红,却道:“什么书信,我是在解这珍珑。”
“哦……”甄宓拖了个长音:“原来是解珍珑啊,那让我帮你看看。”
说话间一双美目落在了棋盘上,却不由臻首微摇:“贞妹妹,你这么解错了。”
“错了?那该怎么解?”糜贞一愣,有些不服的问道。
“哎,这个珍珑啊,其实很简单,但就是让人想不到,第一手应该放在这里。”甄宓说着话拈出一颗棋子落在桌上,她当日解的时候也花了很多心思。
看见黑子落下,糜贞美目之中露出思索的神情,跟着就是一亮。她的棋艺本来不俗,但正如甄宓所言,设计这珍珑之人玩的全是心理战,越是水平高的越想不到。
此刻第一手摆出,后面的变化就迎刃而解了,但就是第一手,很难想到。
“宓姐姐,到底是何人弄出如此珍珑?倒像是专门与人玩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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