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点点头,跟着又摇摇头:“奉孝,你当知晓,我眼下也是鞭长莫及。”
似袁术这般人物,想要凭借远交近攻将之控制近乎不可能。早在征伐公孙瓒之前,叶欢对于天下形势是有自己推断的,但很显然,眼下的变化并不是他愿意看见的。
但这便是事实,各路诸侯不会永远按自己的心意行事,那么,晋阳的应对?
“前番与主公详细论述,趁势而谋冀州乃行险之法,并不足取。目下我军也唯有随机应变,不过图昌手中的微尘清风等,亦该与陶刺史或是刘使君形成合力……”
郭嘉微微一顿,挥挥手道:“无论如何,都要设法给袁公路设置最大的障碍。此外还有西都之处,主公亦不可弃之,以嘉之见,有马将军和蛟龙军……”
“奉孝之见是也,倘若马腾将军可以举西凉之力拿下西都,我军借由水军可以随时出函谷,司隶在手,说不得就能令袁公路投鼠忌器!”叶欢颔首道。
说到底想要震慑袁术,必要有实际的军事力量,和二袁一曹相比,叶欢也宁愿马腾可以坐大。西都?会成为眼下打破平衡的变数所在嘛?此中值得推敲。
“主公,西凉马家,乃名将马援之后,世代公侯,马腾将军坐镇西凉断董贼后路,乃大功也。主公可上奏天子,保举马腾将军为卫将军,设法慑服西都众将方为上策。”
“慑服西都诸将?奉孝我告诉你,你休想前往长安。”叶欢断然道。
不得不承认,郭嘉之言给了他一条清晰的思路,凭借自己对西都的威压,假如许之以利,又能否有更大的收获?大公子说完便陷入了沉思,也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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