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官道,距离晋阳东门还有四十几里,路边供路人歇脚的简易凉亭之前,站着个青衫文士。腰身听得笔直,仪表堂堂,颌下长髯随风飘动,潇洒不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布先生这副装束在此等候,却是有心了。”大公子一笑纵马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文士正是当朝司徒张昭,今日却穿着朴素,轻车简从,只带了两名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天青色的长衫,胸口衣袖等处已经洗的有些泛白,看上去有些年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布先生,何须如此远迎?”到了近前,叶欢翻身下面,拱手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昭一笑,亦是快步走到面前,正式一礼:“主公凯旋,昭理当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面前张昭的装束,叶欢洒然一笑:“子布先生,今日可是先礼后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昭见状也笑了,点点头正色道:“主公委昭以重任,自该尽心竭力,有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。因此得到消息,便赶在头里迎接主公,还望一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先生尽管畅所欲言,便坐先生马车同行如何?”叶欢认真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请!”张昭点点头伸手相请,主从二人便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哥,先礼后兵?这是啥意思?”看着前方,李云有点不解的轻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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