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彪的眉头则是微微一动,当然不是因为叶欢对荀爽的称呼。
此人他当面见到都要尊称一声慈明公,在座莫不如是,唯独叶欢是个例外。
朝堂之上以及公开场合,叶欢多称他官职,只有私下时才会称文先公,且表亲近客气的成分居多。便是如此,杨彪站着得微微欠身,坐着就得稍稍起身。
不这么做,落在他人眼中便是狂妄自大,汉末一个“礼”字重逾千钧。
就是当年的卢中郎,也只是多了一重叔父的身份,能当得起大公子此语。
放眼大汉,真正能让叶欢称公而坦然受之的,亦只有两人。一个是他的授业恩师,老太尉刘宽,另一个则是受世人敬仰的“经神”郑玄!
反之在如今的朝堂,亦唯有杨太尉可直呼叶欢表字,国丈伏完也不行。
这一切叶欢本身位高权重最多只占三分之一,更多的还因他是叶家之子,叶公之子。大汉三公首一叶,绝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“叶悦之,他们不会看你做了什么,只会看你父母是谁,家世如何。似你这般鱼肉乡里,欺男霸女,飞鹰走狗,再如何纨绔,但身份始终不变。”
河东大战,董卓与叶欢会面,当时颇为激愤的这段话,的确能代表汉末常态。
你当真以为联军之时,孔融只是怕叶欢纨绔而忍气吞声?换个旁人,他别的不能做,拂袖而走还是行的,要知道原本时空之中,他根本不鸟曹操袁绍。
身份,哪怕叶欢自己都得承认,他有今时今日,叶家根基极为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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