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提起酒壶,为对面的酒杯满上,每一个动作,都是那般的赏心悦目。
胡车儿与邢道荣一左一右站在叶信身后,双目紧盯阎行。
“叶信,你意欲何为?”阎行并不入座,寒声问道。
“哦,就是想问问阎少将军,韩遂到底有何打算,我孟起兄长如何呢?”叶信笑容不变,出言一派轻松之意。
阎行双眉一皱,想了想问道: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?既然落败,大不了一死。”
“也对,令岳打算如何,你也未必尽知,不说也罢,但孟起兄长之讯,不干军事吧?何苦死去活来的?叶某在战阵上已经说了,不会杀你。”叶信点点头。
听对方的语气,不像是在审问,倒像是与故交聊天,阎行愣了愣,最后还是走到案前坐下:“叶信,我若是告诉你马孟起之讯,你当真会放了我?”
“喝酒,吃菜,我定边军有军规,信就不奉陪了。”叶信先是一笑,将酒杯往对方面前推了推,才道:“原本只要韩将军来阵前说清,哪怕交手为敌,信也会放你。”
“不过嘛,孟起兄是信之兄长,我怕他中了令岳之计,会为之所趁,因此,在我得到兄长确切消息之前,是不会放你的。但少将军放心,军中也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阎行并未去碰酒杯,咬咬牙,他平视叶信双眼道:“要是马孟起已经被岳父所杀了呢?”
长公子听了,并未动容,只是轻轻颔首道:“那你与韩遂,西凉所有叛军,全部与我兄长陪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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