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两清,为了表示一下君子风度,我给鸾妹妹做个揖。”叶欢笑着举手,抬手之前却又道:“那你以后再不能如此说方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你作揖?我以后不说便是。”袁鸾见状一笑,心头怨气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姬妹妹到底年纪还小,虽是天分奇高,却受制于手掌与力道。男子骨节粗大,手掌有力,因此为捻音之法便更加雄浑,力有不逮还勉力为之,便会如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欢说话间给袁鸾做了个揖,随即缓缓出言为她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听得不住点头,想了想又问:“那我在坊间也曾见女子为这高山流水……”说道这里自己又想起了什么,对蔡琰嫣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知道你聪明,能想得通,昭姬妹妹练习时还需循序渐进,至于这捻音手法,改天为兄专门为你调一下琴。”叶欢先对袁鸾微微颔首,又对蔡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多谢悦之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悦之兄,你这琴道不在手调胭脂之下,却不知又是天下第几?”袁鸾笑着问,刚才叶欢为她解释之时很是细致,此刻心中颇为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天下第三,一时戏言,倒是昭姬勤下苦功,当可为其中翘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公子,门前有几人来找公子,其中一人自称公子侍从,姓叶名具。”叶欢笑声刚落,礼宾在门前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具哥?请他们进来。”叶欢颔首,他和张叙约好兵分两路,护送郑玄到安全之地后叶统典韦继续回晋阳,张叙则要绕来洛阳,还有商事大计要商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宾去了不多时就引人前来,叶具身后那人形容短小,颇有点獐头鼠目之感,正是聂宇。再往后竟是郑毓和姚庆,却不知为何未随郑玄前往晋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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