蹋顿的面色越来越沉,仿佛要滴出水来,片刻之后长出一口气道:“若依叶郎,该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乌桓大头领们松了一口气,刘将军心中欢喜,早知如此,之前费那么大劲干什么?交给叶欢不就行了。
“那是按乌桓的规矩还是按大汉的规矩?”叶欢一笑问道。
“既然问叶郎,当然按大汉的规矩。”蹋顿立刻接道。
“好,今番是你们挑衅在先,若有损失自己承担,我军将士伤亡必要有所补偿。”叶欢说完目光看向卢植,心道中郎,也该你出马了,不能一直当甩手掌柜。
“单于,悦之之言具是正理,还望单于三思。”卢植正色道。今日对叶欢又多了一层认识,他的很多言语固然不合儒家之道,但与此地却极为适用,看乌桓众人的表现就知道了。
蹋顿沉思片刻,咬了咬牙道:“那叶郎你要什么?又要多少?”
“这……”叶欢心想我又没个百度看一下乌桓的GDP,只能再看中郎和刘将军。
卢植微微摇头,看向刘勇。刘将军一愣?该我呢?我怎么知道要多少?
“将军,抚恤阵亡士卒要多少就是多少。”叶欢说话一阵挤眉弄眼。
“什么意思?什么意思啊?”刘将军看不懂叶欢的眼色,但此刻也容不得他拖延,心中默默算了片刻,再扳扳手指便道:“那便牛羊各五千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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