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漱洗之后,叶春为郭嘉披上大衣,郭嘉一边系着领口,一边微笑颔首:“子扬,你们这番判断,唯有强攻颍川四字,颇为可取。”
“切记,固若金汤未必就是真的,典韦将军当不会如此想,战局千变万化,我在晋阳,远离千里,阵前决断,要交给临阵大将,否则必会授敌以隙。”
“军师之言有理,但小沛一动,军情改变,高将军那儿,又有变数了。”
“说的不错,又有变数。”郭嘉点点头,正色道:“子扬,之前便和尔等说过,虽在各地,实为一体,有些时候,用在别处,亦可有妙用,正如你想强攻颍川一般。”
说着神情一肃:“记录军令。”kΑnshu伍.ξà
“诺!”一旁的传令兵当即应诺,取出炭笔。
“传令先登军麯义将军,收到军令之日,将我军阵线,前压三十里。二军临北攸,三军至当涂,中路留出空隙,白马营一分为二,南北双向……”
“传令三曲洪彪将军,我给他擅专之权,继续一展三曲所长。”
“传令,飞燕骑张飞将军,请副统领田畴将军速来晋阳。”
“诺!”传令兵迅速的记录军令,交给同伴,后者飞步而去。
参谋仔细倾听,似有所得,但神情亦有迷惑,待军师传令完毕之后他方才问道:“军师此举,意在兵压冀州,威慑袁绍,可如此就能调动豫州大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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