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叔,统叔,这是去哪儿啊?”等距离接近,大公子轻声喊道。
听见公子的声音,叶统将马车停在了路边,此处乃是城郊偏僻所在,行人很少。
叶欢跳下车,绕到车前行礼,口中道:“欢见过父亲,爹爹这是去哪儿啊?”
话音刚落,车帘掀开,叶公走了出来,看了眼儿子,正色道:“为父这几日案牍劳顿,想想之后还有纳士之责,故往林溪垂钓,稍缓疲乏。”
说着眉头一挑,又问道:“悦之,你不在城中,却又往何处去?”
叶欢听得心中暗笑,之前言语,父亲明显口不对心。他当然知道原因所在,却不会说破,老爹和自己一样,怕是出城来躲清闲的,父亲名满天下,门生故吏更多。
当然,未必所有的人都是来“走后门”的,可接二连三,接三连四,谁能招架的住?
有的知道叶欢父子的性格,并不明言,都是“动之以情”,更难应对。
“启禀爹爹,孩儿是代司徒,巡查周边各地的。”想着,叶欢施礼道:“父亲多日劳顿,偶尔寄情山水亦是调剂之道,儿子愿意随行伺候。”
所为知子莫若父,叶欢的心思,叶正又岂能看不出来?最近也是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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