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~大敌当前,却为小儿之事,主公怎可如此主次不分?”田丰摇摇头,愤然长叹,那一刻,他对主公充满了失望。
“田元皓,三公子是主公最喜的幼子,大敌当前?定边军在哪里?你如此不分尊卑上下,不足与语,先冷静冷静吧。”
郭图愤然说着,竟是拂袖而去,再也没有看田丰一眼。
“公则,公则……”审配要拉,却被他一把甩脱。
“元皓先生,配亦知先生之言有理,但凡事不能细说吗?君如此出言,让主公何以堪,我去劝公则,先生可静静思之。”
审配正色说了番话,也出门追郭图去了。那边许攸冷哼一声,也径自随二人而走,观其面上有愤慨之色。
“子远。”沮授喊了一声,却哪里喊得住,不由看向田丰。
“训之兄,难道当真是丰之失?叶悦之狼子野心,觊觎冀州久矣,敌军势大,丰又岂能视而不见?时不我待啊。”田丰叹道。
“元皓,我知道你的心思,一切都是为了主公大业,亦是一片公心。可正南说的也对,你如此言之,的确容易受到非议。”
“训之兄,丰亦有自知之明,方才是急了一些。可军机大事,主公却为其子弃之,犹豫不决,久后必受其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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