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虽然不是绣春刀,也很快!
朱有熺身边的侍卫看不下去了,正待上前,被朱有熺轻轻挥手挡住。
“住手。”朱有熺只轻轻一声喊,众闲汉们便听话地迫不及待退了开去。
林鳞游喘着气,红着眼,一头汗。汗水流过脸上,没冲掉的面膏又泛起泡沫,他的一张脸显得比朱有熺还油了。
我命油我不油天!
“敢问阁下,尊姓大名?”朱有熺上前一步,“唰”地挥开折扇。纸扇上书着“崇礼正心”四字,乃是被皇上誉为“我朝王羲之”的翰林学士沈民则亲笔所书,是当年朱有熺在京城就学时的老师赠言。
“吴广得!”林鳞游说。
“哦,吴先生,失敬失敬。”朱有熺微笑道,“在下这几个不成器的家奴,冲撞了先生,还望先生勿怪。不知先生可否愿意赏脸移步敝居,容在下微置薄酒,给先生你,陪个不是。”
“好啊!”还有这等好事,正想着要怎样才能进你家门,你倒主动来请,林鳞游也不惧深入虎穴,爽快答应了。
“请!”
还是那被揍的车夫驾车,八挂大马车平稳地驶入新安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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