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们敢不敢的问题吧?”杨放吞了吞口水,“上头如果让我们抓,我们还能说半个不字?”
张贲:“所以我没让上头知道。”
林鳞游:“这就对了,无论如何,功是他们的,锅是我们的。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,值不值得冒这个风险?另外,还有一点,我想说……”
“还有一点什么?”杨放有点急,“二哥,你别一句话说半句,想说啥你倒是说啊?”
“咳!”张贲看了一眼林鳞游,对杨放说,“你二哥是想说,如果顺着蒋阿演,发现黄家真有后人在,我们抓还是不抓?”
杨放这回十分坚定:“抓,当然抓!建文余党,为何不抓?”
连喝三杯酒的林鳞游说:“黄家后人九族被诛,女眷又被充入教坊司倍受折磨凌辱,属实有些可怜……三弟,我是想着,倘若抓了蒋阿演,此案就当它完了,他背后的李景隆,黄家后人,咱们就权当不知,也别再往下查,如何?”
杨放想了想,说:“大哥,二哥,这样做的话,你我恐怕也就成了建文余党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找你商量。”
张贲和林鳞游穿越过来的,能做到无牵无挂,什么事凭着一腔热血脑子一热也就做了。虽然各自的原主均有家室在,但对于连累他们多少没那么大的顾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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