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的逍遥楼立刻安静了下来,只有斗鸡场斗狗场的鸡狗还在鸣吠。
林鳞游:七拐八绕,还是用上了我的方法,只不过不是由我来喊……
张贲:七拐八绕,还是用上了二弟的方法,早知道,废这老大劲干啥?
“金爷!”安静中,一张牌桌前一人站了起来,仰着头,三角眼眯缝着,一张翘嘴微张,最显眼的是,他的两边脸颊都纹着身,距离太远看不清纹的是什么,貌似是两只鸟。
金爷没有说话。
林鳞游一拍栏杆,率先腾空而起,越过回廊飞身而下,直扑蒋画!
他都飞到一楼了,张贲才刚蹲下身子平举双手做个要飞的起势。
却见蒋画脚尖一点,身子便轻飘飘向后退开数丈,连衣袂都只是轻摆,可见轻身功夫之高!
蒋画朝扑了个空的林鳞游戏谑一笑,转过身,掀开门前布帘,大步跨进院子。
林鳞游直接一刀劈开门帘追上前去,眼见只差一步就要抓到他,蒋画又是脚尖轻点,已跃上了对面三丈高的屋脊。
眼见蒋画没影了,金姓侍卫看向张贲,张贲保持着蹲马步的姿势,感受到了身旁的目光,有些尴尬地收起马步:“先……热个身。”
已是深夜,长街空无一人;寂静的夜空中挂着一弯孤寂的上弦月,几颗寒星闪着微弱的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