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画一个贼寇,皮糙肉厚的,从屋顶倒栽下来,昏迷了一会儿就醒了,只不过一直在装晕。
他可能不怕刀剑,但这会儿偷眼瞧见张贲手中这根粗长的银针,却不由得有些发怵。
“二弟,先给他弄醒……上哪搞点凉水来!”张贲朝林鳞游一摆头。
“这犄角旮旯的,你让我上哪弄水去?”林鳞游四处一望,“再说,也没盆啊瓢啥的。”
“拿尿呲啊!”
“你还别说,我正有尿意!”林鳞游说着就去解腰间鸾带。
张贲则粗鲁地将蒋画胸前衣服扯开,伸出冰凉的五指在他身上丈量起来……
蒋画被他摸得心慌,更害怕真被尿呲一脸,还未动刑,就睁眼大叫起来:“不要乱来!我可告诉你们!我跟你们指挥使纪纲先生是朋友,经常在一起泡茶喝的!”
见状,林鳞游只好重新系上鸾带:“留着,一会儿你受刑昏迷了再用。”
张贲一拳打在蒋画小腹,揪住他的衣裳交领:“我问你,蒋阿演现在何处?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锦衣卫?把他带去哪了!?”
“不知道。”蒋画冷笑一声,仰头朝街面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继续任张贲拽着,懒懒地向后耷拉下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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