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贲林鳞游带着八名黑衣校尉进了逍遥楼,脚下皂纹靴踏起惊雷,沉稳有力而又齐整的脚步声竟似盖过了里面摸牌掷骰的喧闹。
夜里,这是逍遥楼最热闹的时刻。
赌客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好奇地打量,却也无人害怕开溜,既然是锦衣卫,想必是来抓官的,他们乐得有热闹看,若是捕快前来,恐怕就要乱起来了。
张林二人轻车熟路的,直扑三楼而去,楼上的守卫还想阻挡,被张贲一把粗鲁地推开了,身后的校尉立马抽出刀来阻住了所有的守卫。
“第一次拿人,这感觉有点上头啊!”林鳞游笑着道,“我感觉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,啥时候抓几个官过过瘾哪!”
“有机会的。”张贲道。
推开三楼主室,那侯爷侯太监如同上回一样,一脸淡然地坐在圈椅中,手中也依然把玩着两只金球。
不同的是,这一回,张贲林鳞游可不像上次那样低声下气了。
体会到了蒋画的心情——果然有人撑腰,腰杆都要硬上许多。
“侯爷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张贲笑着说,“你猜对了,这一回,我们是拿驾帖来的。”
“哼!”侯太监发出一声尖利的闷哼,“你们好大胆!没有皇上的圣谕,谁敢来咱家这里拿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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