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的正屋二楼偏房,又被林鳞游拿来堆放杂物了。
余妙兰虽然回了教坊司住,中间的房间却还原封不动地留着,万一哪天又有客人来住,也省得搬来搬去了。
教坊司的案子,算是真正着落了。逼死黄泽姑母的金常,还有黄泽逆党,纪都指挥使亲口说派人去拿,不用他俩管。
倒终于可以松口气,好好歇一歇,享受享受所剩不多的岁首休沐日了。
现在唯一没能了结的,就是帮越容找她的亲弟弟。
哎,亲不……不是,找不到哇!
还好越容暂时也没有催他,林鳞游怀疑,这小妮子还时不时会穿上夜行衣在深夜偷偷溜出去,他这两日太累了,沾枕头就睡,所以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。
今日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儿,却又闲不住,先去了一趟内廷兵仗局的火药司,向值守公公“要”了一点儿东西,回来后就一头扎进了二楼……
张贲伤养得差不多了,一觉睡到午后,起来吃过林鳞游他们给他留的午饭,看越容和林珑在院中逗猫晒太阳,冬末春初温柔的阳光洒在她俩粉红的脸颊乌黑的秀发上,岁月静好。
并不见林鳞游的身影。
“小妹,你兄长哪去了?”张贲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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