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做事的蠢样子也不难猜,肯定是珣郡王手下的人吧?”
此言一出,侯标更是惊得双目圆睁,还以为自己早就被人查清楚了底细,原本还想着要抵死不认,此时却也渐渐歇了这份心思。
人家连着自己的来历都已经一清二楚,还有什么可负隅顽抗的。
厉子安看出自己此言一出,侯标的眼神变化剧烈,但很快就现出颓相。
“来人,把木球取下来吧!”厉子安看向侯标道,“墙上这些东西都看见了吧?珣堂哥就算再没用,应该也对人用过刑吧?
“你虽然办事有点蠢,但我想来,你还不至于连好歹都不知道。
“老实交代,就少受些皮肉之苦。
“非要嘴硬的话,我手底下人有的是法子撬开你的嘴。
“左右都是要交代的,你自个儿掂量着办。”
侯标跪在下头,心里其实也是百般纠结。
他跟着厉子珣也有些年头了,但是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儿,原以为这次来,只要能弄到瑞亲王的医案带回去就能立个大功,谁知道竟连自己都折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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