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个泡沫在空气中炸开的轻响。
剩下三道光斑，齐齐消失不见。
悬空的那道笔迹，这一刻也如袅袅青烟，消失不见。
楚言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望向自己的指尖。
刚刚几乎就是在光斑消失的刹那，他的手指触碰了过去。
所以这一刻，他也不敢确定，自己那个时候，有没有接触到大道。
静静等候片刻时间，心中似乎没有更多的感悟出现。\0
“没有嘛——”楚言不禁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果然不可以强求啊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，但是这个时候，楚言的心里面，其实还是有一点遗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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