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陆司宴同样走了过来,她也没有理会他,好像打算就这样忽略他。
陆司宴倚在了门边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撩起微卷的长发,认真地用吹风机吹干。
站在门外,他都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气,突然觉得喉咙更干涩了,浑身也一阵紧绷。
他想他一定是酒劲上头,真的醉了。不然,为什么会觉得她这样迷人?
许流苏用手指梳理着长发,等到完全吹干的时候,才舍得睨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不屑的笑,“陆先生,看够了吗?”
“啧,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想求主人爱|抚的狗狗。”
“……”陆司宴的呼吸微微加重。
许流苏红唇勾起,一只手轻轻扯住他松垮垮的领带,“不说话就是默认了?怎么,真想当我的狗呀?”
明亮的灯光下,她的笑那样明艳动人,像是夜晚出没的妖精,摄人心魄。
陆司宴蓦地扣住她的手腕,眸子里危险意味十足,“相对于狗,我更想当求爱|抚的丈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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