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借着廊灯的光,许流苏注意到,他脸上泛着一丝很浅的不正常的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喝酒了?

        许流苏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,努力维持着彼此之间的疏离感,淡声说:“这儿治安很好。更何况,我是坐剧组熟人的车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熟人?有多熟?”陆司宴紧盯着她,语气很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,陆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的私生活你无权干涉。如果你骚扰我的话,我是可以报警的,你不想上明天头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镇定自如,好像若无其事的模样,陆司宴的心口又是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……真是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没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你了。”陆司宴的喉咙滚动了下,就这样当着司机的面,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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