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苏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杯子里的酒,她酒量实在是差,如果他们一直要敬酒,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喝。但万一醉了,不是更尴尬?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宴像是看出她的想法,凑近一些低声说:「放心,喝不了的话不需要勉强,不是还有我么?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流苏侧头看向他,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眸子。她能从他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影子,虽然很小,但却让她的

        心脏突然狠狠地悸动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佯装若无其事地挑眉笑了,「好啊,看来你还有点用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宴紧盯着她说话时张合的红唇,眸色陡然变深,「你这张嘴可真够损的,让人想狠狠地亲,让你说不出话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啊,如果你不怕我给你几个大耳刮子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是家|暴,要坚决抵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离我远点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不可能的。」陆司宴理直气壮着,在众人向陆远山敬酒后,见许流苏抿了一口酒,立即就说:「喝不了给我,千万别勉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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