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一会儿,只能感慨天京的哥虽然以能侃闻名,骂人的功夫终归不如那个同为直辖市的卫城居民,无聊之下,便先一步下了车,准备步行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才下车没多久,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浮空车就迎面开了过来,那冰冷的气势扑面而来,让还在找钱的司机顿时宛如石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跳下两名身穿军服的高大男子,一脸参加远亲追悼会的肃穆神色,走到我面前时,为首一人从怀中取出一张ID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先生你好,我们是近卫红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行了别啰嗦了,你们说番号我也记不住,更不能验证真伪,有什么事,直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被我打断的男子有些尴尬地收起证件,看了看身后同伴,说道:“相信您是准备出席晚上新闻发布会,不过现在天京城内交通管制,如果不介意的话,可以搭乘我们的车前往会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?有顺风车坐,的确是不错,不过看样子你们盯我盯得倒紧,这才出门多一会儿,就被你们堵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那个年轻人连忙上前卖好:“王先生您误会了,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误会的是你,作为绝世高手,我不介意被许多渺小者同时仰望,废话少说,上车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扛起背上的包袱,直接钻进那辆黑色的浮空车里,两个年轻人随后跟进,分别坐在驾驶和副驾驶的位置,心跳快得像是即将与基友步入旅店的初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军车开路,交通管制便不复存在,一路畅通无阻,沿途所见,这座历史古都虽然远在梵蒂冈的灾难现场之外,但此时此刻依然满地肃杀,沿途行人寥寥,却掩不住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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