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还请息怒,莫要气着了身体,学生在此保证,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……”
“唉……你坐吧!”
“是!”
终于,孟岚山的口风出现了松动,并指了指下首处的座位示意他坐。
才刚刚上好茶,老先生就立即挥退了下人,似乎有什么要紧的话想说。
“少丞可知,老夫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
“那还用说,自然是学生失了礼仪,以至闹出了笑话。”
孟岚山却是摇摇头道:“老夫虽然重视礼节,但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区区拜年之失,尚不足令我真正愠怒。”
齐誉闻言一愕,奇道:“若不是因为这,那又是为何?”
孟岚山轻轻一叹,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办了一件很犯忌讳的愚蠢事?”
“这……何事?”齐誉挠了挠头,拱手请教道:“恕学生愚钝,不解其意,还望恩师指点迷津。”
“唉,你熟读文史经典,怎不懂得‘质子’多劫难,应当避免之的道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