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的天公非常作美,很利于陆路赶路。
也就用了几天时间,一行人便临近了京城,据黄飞估计,再有半天就可踏过城门。
而这个时候,殷桃突然叫了声停。
再之后,她便寻了一家客栈临时休息,并趁机换上黑色罗裙,简简单单地梳妆打扮:素绫束发,鬓角白花,适宜而又得体。
她现在代表着的,可不仅仅是她自己,还有其背后的齐家。
倘若仪表不雅,那岂不是丢了夫君的脸?
梳完了妆后,殷桃又取出来了一块长条白布并束在齐霄的胳膊上,以为礼仪之需。
待事情全都妥帖之后,她才下令再度出发。
倏然,一声莺莺燕燕地轻泣声从这车厢里面悠悠传出,听起来好不凄凉。
既是去娘家奔丧,岂能不哭?
这是传统礼仪,即使是身份高贵的皇家公主,也不能不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