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客观来说,目前还没有发生实质性逼迫,如此,也确实没有必要撕破脸皮。
稳住了心神后,齐誉又将这封书信再读了一遍,以防有所疏漏。
也真是奇怪,陛下怎么会批准了白面首的丁忧呢?如此一来,朝堂上岂不是缺少了正义之音?再加上陆博轩他不在朝野,陛下一定会很容易陷入到偏听则暗的状态。
嗯,极有可能有奸佞进谗。
想到这里,齐誉不禁对皇帝的不满减少了几分。
从这个层面来说,殷桃不让自己上达文书,也有一定的道理所在。
也罢,那就先观察一阵儿再说吧。
齐誉一边惋惜,一边幽叹,心里头思绪万千。
他杜撰着理由开导着妻子,似乎同时也在劝慰着自己。
不错,此乃善意的谎言。
齐誉劝说,她们娘俩只是在京城里暂住,这个时间,应该不会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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