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......好爽呜......”
全身多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,江琰全身控制不住地抖动着。
不得不说,秦卿的床技较上一次确实有了明显进步,不再一味地野蛮冲撞,这种东西是刻在男人DNA里的,只要稍作启发就可以得心应手。
江琰沉醉于滔天的快感中,大门猝不及防的打开,客厅内柔和的灯光从温暖的室内泄出,照亮了门外一身风雪,神色冰冷的人。
那人看到室内香艳旖旎的春色,短暂错愕,未置一言,径直向沙发上交欢的二人走来。
花穴中的肉刃依然笔直而坚挺,并未被外来人的打扰所动,江琰被屄里炽热的凶器烫到,不自觉地收缩着花穴。
那人浑身冰冷,极为不和谐的凉意向江琰袭来,他不由自主地向前靠近秦卿温暖炽热的胸膛。
随便是谁吧,他现在精虫上脑,不在乎丢不丢人,只想做完这场性爱。
那人却不容拒绝地伸手钳住了江琰的下巴,他被迫仰起头,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“刚被我摸了一手淫水,就让别的男人操,你可真贱啊,哥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