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从沙羡段到柴桑段的长江水面极为宽阔,最窄处都有一两公里以上,宽处甚至有四五公里。
更夸张的是彭蠡泽,后世鄱阳湖正常水位下有将近四千平方公里的面积。而彭蠡泽在西汉有一万多平方公里,到了东汉也有七八千,是鄱阳湖的两倍。
所以在这样宛如汪洋一样的湖面上与人多势众的江夏水军交战,对于江东水师来说会吃大亏。
因此退入安庆、枞阳地段进行战略防守,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双方僵持不下,黄祖就只能占据寻阳、柴桑、历陵、彭泽等彭蠡泽周边的县城,重新寻找机会进攻。
而刘磐则退兵了,退至余汗一带。
他过于勇勐,一路打到了钱唐,但人家据城死守,导致刘磐军沿线补给拉得太长。
虽然沿途经过的地方都是盟友山越的地盘,不至于被劫粮道,但粮草消耗巨大,难以维系,最终只能退入了南昌附近。
这意味着江东进入了全面收缩防御的战略。
刘章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,蔡冒死守不出,虽然也发生了几次试探性接战,但也几乎是一战就走,两边僵持了将近一年时间,依旧不能寸进。
因此南方的战局就暂时处于拉锯阶段,刘表虽然以一敌二,但他的资本太雄厚,即便是以一敌二,也是完全不落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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