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上下打量着沉晨说道:“小先生二年未见,似乎又变了模样,体魄壮实了很多,个子比我都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晨笑道:“托将军洪福,最近两年起居都可,每日勤练武艺,确实有所长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备感叹了一句,就又说道:“楚王唤我为他攻打刘章,我顾及同宗之谊,不忍攻之,小先生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晨说道:“顾及同宗之谊固然是人之常情,但为兴复汉室大业,将军还需要有所取舍。何况刘焉刘章父子早年就有不轨之意,曾造乘舆车具千乘,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之论。此反贼也,何须顾及情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备想了想,就说道:“刘章扼守巴蜀天险,恐怕难以击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晨含笑道:“无妨,进攻巴蜀我没有把握,但歼灭刘章来犯之敌倒是没什么问题。我此前已经上书楚王,令他以金帛赐予五溪蛮人,又授予官职,让他们开辟道路,将军且放心去武陵,到时我自会相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备点点头,虽然他没有去过益州,但毕竟人在荆州,偶尔也会南下去南郡拜访刘表的时候,四处走动走动,去巫县、秭归、夷陵等地看看长江天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沿着长江一路往上游走的水道已经算是比较好走的道路了,但即便如此,也非常险峻。

        沿途崇山峻岭无数,悬崖峭壁连绵,据说过了巫县之后的鱼复白帝城更是天险中的天险,整座城池扼守江道,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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