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文吉兄长。”
沉晨看着蒯祺说道:“陛下有何旨意?”
蒯祺说道:“晓卿,长皇子何在?”
“在后院休息呢。”
沉晨叹息道:“得知陛下病重,这一个月来长皇子忧思难安,每日催促我尽快带兵去江夏,随他一同去襄阳,但奈何我也需要准备人马,再加上赶路,耽搁了时间,以至于长皇子亦是病倒了,今日也只能留在竟陵休养。”
蒯祺皱眉说道:“既是去襄阳觐见陛下,怎么能带刀兵呢?”
“这是陛下的旨意。”
沉晨说道:“若非陛下让长皇子召我带一万精兵随他同行,也不会耽搁那么长时间。”
蒯祺拿出诏书说道:“上月因太尉新败,陛下害怕张鲁趁势攻打荆州,这才让
你带兵过来,只是如今差遣了刘豫州去了西川,因而不需要带兵前去,陛下新诏是让你与长皇子尽快回襄阳,以防见不到陛下最后一面。”
说罢就念诵诏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