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者,城外大军整备,以为防固,坚守新郑!”
“一者,立即派出使者,奔赴山东五国求援!”
“一者,尽可能的将韩国现存之民力悉数成军,发放兵器,各家封地所存的粮草财货收拢一隅,作为军用,举国上下抗秦。”
张开地神色凝重,虽为三策,但实际上都是底蕴之策,稍有不妥,整个韩国上下,便会功亏一篑,由不得不慎重。
韩国存亡,在此一举了。
“尔等所谋,甚合寡人心意,如此,相国,此事当交由你与太子协同办理。”
临近此等关头,仍有策略,无论如何,都要一试。
韩王安心中翻滚相国所言,不住为之颔首,坚守新郑是自己所想,求援也是必然,收拢粮草以为备战,也是必须,均可。
“大王,臣以为,除却新郑以外的封地粮草,可暂时不入新郑,以做它谋。”
忽而,韩王安之语刚落,西宫明亮的厅殿之内,一位身着青色锦袍的少年俊秀之人出列,拱手一礼,看向上首,徐徐言之。
“哦,张良,莫不你觉得封地之地为寡人退路,有意让寡人放弃新郑,前往封地之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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