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岁以来,自从玄清子得封关内侯后,便是远离了咸阳,虽总管督辖四郡要务,不入咸阳中枢,此举是否为疏远之意”

        己身虽为剑客之属,然待在咸阳的时间长了,自然对于咸阳的局势有一定看法,秦廷的法治之下,咸阳中枢为至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在咸阳之外为再大的官职,终究不若再咸阳之内存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观那丞相李斯就可见一般,短短十年的时间,从一介吕不韦的门客,臻至如今大秦中枢之列,成为诸夏罕见的有力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玄清子却有些奇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不被重视,但年岁如此,就爵位关内侯,为秦廷内大王冠礼亲政以来的第一位关内侯,更是秦国爵位体系最高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还身兼丞相之位与上将军之位,自商君立法以来,几乎没有人如此身兼文武顶级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侯爵之位,领丞相之位,还可以理解,但上将军的位置就太重了,当然,以武真侯的军功,再加上开辟河西两郡、开辟两大学宫,足以可为上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俯览整个秦廷中枢诸人,却是有些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在秦廷中枢之内,又有些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魁梧汉子看向上首,微微一笑,一语而落,若说要让自己惹上武真侯,那是万万不敢的,其人谋略一方面,修为还至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