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城里是繁荣,也鱼龙混杂,这其中未必没有各方势力,除了有江东的,也有曹操的人,万一混水摸鱼图谋什么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陈珪道:“你别忘了,捉了孙策的人是我儿元龙啊……万一救不出孙策,转而来我府上,我这条命死则死矣,只恐会连累元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拿了他,逼迫徐州和陈登放了孙策,到时候是放还是不放?!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放,前功尽弃,也不符合身为臣子为主君的忠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放呢,徐州就是失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在被劫持的这中途死了,那更歇菜,弄的徐州里外不是人了,陈登也被挑拨了,心里有了刺。对陈家也未必是好事。要么陈登放下这个事,可是他了解陈登,若是真的这种情况发生,都是难解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幕宾一下子就明白了,道:“属下会勒令府中戒严,不得擅自进出,只要管好门禁,便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我令下去,府中小辈,后宅之人,一律都不许出门,也不许在家里宴客,只说要为元龙祈福,一律斋戒心诚。”目前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个折子告病,相府诸事,一律推了。若是有来访者,也一律推了!”陈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幕宾是他的家臣,府中诸事,包括中馈,包括府兵等,都是他的份内之事,还包括迎来送往,以及公务上的一点折子的处理,他都是过问的,相当于是二把手的位置。这样的人,说是管事,管家,其实并不贴切。管家一般都是处理内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家臣不同,内外务皆一把抓,更何况还涉及到政治身份,以及政务上的处理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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