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若是火拼,疯了吗?!岂不是叫袁氏兄弟看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火拼的时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大动肝火,曹操也受不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骂曹操,可是,这指桑骂槐的样子,实在引人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评听到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心情复杂,却并未理会这个狂人,只看曹操如何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琰听到,倒也平淡,见众人义愤,便道:“……他是恨我等不投徐州而投曹营。故来相骂。非是骂我等,其实是借桑骂槐,以报旧怨。”恨曹操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真当缩头乌龟,任由他骂不成?!”众谋士气炸了,要去与他互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他对骂是什么光荣之事?况未必骂得过他,他又是狂士,汝等便是骂赢了,也不会留美名,何苦来哉?!”崔琰摇头道:“若说理,你们说不过他的理,便是讲的过理,他还能人身攻击。都捂住耳朵,当没听见便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骂我们,而是故意的以此理由来找茬罢了!”崔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气愤道:“他在许都被逐,只恐深恨丞相。此小人,怎么就得了徐州的看重?!真是该死,还养着他恶心于谁?!这徐州……幸而我等并不曾去投他麾下,不然与此种疯狗共事,真是恶心无异于踩屎……这徐州是无人可用到疯了吗?!怎么麾下尽是这种无耻之狂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疯狗真是该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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