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孟老师连续诱使王越使用佛跳狙,五式佛跳狙,全部摆在孟老师手中,孟老师每破解一式佛跳狙,就会给王越评价,孟老师不想给王越差评,但王越的表现,他没办法不给王越差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,我有些失望,你施展的佛跳狙,别说没有你老师的味道,就连你老师的影子都没有,你师兄就与你不同,他施展的佛跳狙充满了你老师的味道,一眼就能看出得了真传,你施展的佛跳狙不仅没有给我这种感觉,反而像是另外一种技巧,不堪,实在是不堪一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你日后,好好跟你老师学习,好好跟你师兄学习,不然,只会像你所说,辱没佛跳狙,辱没你老师的名头。”孟老师语重心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老师不加掩饰的声音,传遍寂静的竞技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越施展佛跳狙面对卢教官时,那叫一个厉害,怎么遇见孟老师,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没有半点反抗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卢教官威望比孟老师高不假,但论及技术,孟老师的技术岂是卢教官能比的,孟老师能够破解王越的佛跳狙,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老师把王越说的,似乎有些太没用了,就算批评王越,也不必一直表扬王越师兄,多少给王越留点面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员不知,爱之深,责之切,孟老师觉得王越是个人才,他想王越认真学习佛跳狙,这才如此严厉地批评王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批评王越没有认真听讲,导致佛跳狙学习的不正宗,王越到想认真听讲,可惜钟国仁不给他那个机会,也从来不教他佛跳狙,他的佛跳狙能像钟国仁,那才是奇了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痴!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竞技房十分寂静,这声语调本来就不低的白痴,极为惹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