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到弥衡,他并没有迎上前,只是原地等待。
来到曹恒面前,张苞躬身一礼:“启禀太子,蓬莱主事弥公来到。”
点了一下头,曹恒的目光落在弥衡脸上,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:“弥公一路辛苦。”
虽然不太能看得上曹恒,可他毕竟是大魏的太子,弥衡躬身一礼对他说道:“见过太子。”
“父皇令弥公把蓬莱匠作司搬迁到长安,那里早就为匠作司准备了地方。”曹恒问道:“敢问匠作司到了蓬莱,能否即刻投入使用?”
“当年陛下令我在蓬莱主持事务,匠作司是重中之重。”弥衡回道:“我对那里的每一块钢铁都摸的清清楚楚。太子这么问,未免是在怀疑我的本事?”
“弥公的本事,我还是知道一些。”曹恒回道:“只不过我却觉着虽有能能耐,却终究不是完人。所以才会询问,还请弥公见谅。”
完全没想到太子才见到他,居然就说他并不是完人,弥衡问道:“敢问太子,是否对我有什么不满?”
“我倒是没什么不满。”曹恒看向张苞,向他问道:“张将军,与弥公相见,你什么感觉?”
“回太子。”张苞回道:“要不是太子询问,我绝对不会坦然相告。弥公虽有能耐,却会让人觉着过于狂傲。与弥公多说一句话,都会心生不爽。刚才来的路上,弥公询问太子讨伐海贼一事,我也是不太愿意多说。只不过出于礼数,才应答了几句。”
“弥公听见没有?”目光再次落到弥衡的脸上,曹恒嘴角牵起一抹笑意:“不知弥公有没有想明白,当初父皇为什么不把你留在身边,偏偏让你去了蓬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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