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作司才到海西,他就带着队伍返回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尾随着曹恒,文鸯和郭奕只能通过探马送回的消息得知有关他的一切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探马再次回报,说是张苞没再派人探查他们的存在,文鸯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看出文鸯脸色不太好,郭奕向他问了一句:“莫非是有什么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事当然是有。”文鸯回道:“当初我追随太子讨伐异族,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子给我。要不是太子提携,我还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。或许早已是埋没在了军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的能耐,不仅太子知道,当今陛下应该也是清楚的。”郭奕回道:“我倒是觉着,将军这么想,多少有些有失偏颇。大魏虽然一统江山,可世上的异族却还有很多。只要有异族在,战乱就不会终结,早晚有一天,将军还是可以纵横天下,为大魏建功立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郭奕一眼,文鸯嘴角牵了一下,浮起一抹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郭奕说道:“你倒是看的通透,只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你考虑的这样盘算。先不说我有没有能耐,即便有能耐,要是被雪藏起来,终究也是没用。太子从众人之中把我挑选了出来,作为他麾下将军,我当然应该殚精竭虑,为太子分忧。可这次来到海西,明明看到太子为兵马不足犯愁,却只能远远观望,连前去驰援都做不到。想到当初随他出关,我心里又怎么安稳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前方,文鸯接着说道:“张苞所以屡屡派人探查,你我都知道他是在探查什么。太子知道我们就在附近,可我们却不去拜见,只是藏匿起踪迹,远远的观望。只有等到太子在路上遭遇了变故,我们才能现身相见。倘若你曾追随太子去过关外,遇见这样的事情,你是怎样的滋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鸯所以觉着不爽,无非是出于对曹恒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奕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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