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澄想破口大骂,尼玛……十年连孩子都长大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就是,这抚恤金是一次性的,而且就算是全额也没多少,用完就没有了,根本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右相才开了先河,给他的战士遗孀们按月例给钱,有老人的给到老人离世,有孩子的给到孩子成人,没孩子的给到改嫁,不改嫁的就会给她们找事情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赵澄终于听到了他不知道的信息,疑问道:“我爹做的这么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朴坚笑了,道:“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你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突然用力,将一根木头掰断,继续道:“右相戎马一生,从没人夸过他英勇,或是称他为战神什么的。那是因为,右相的厉害之处就在于筹划和谋略,细节之处无人能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右相府家大业大,还养得起,但你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起人了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这个意思。我是说,你和毕伯父宋叔父他们都太闲了,得想办法多赚点钱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”朴坚爽朗的笑了起来,道:“我除了打仗就只会烧火做饭,做生意是一窍不通的,只是可惜啊,可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朴坚的神色变得凶狠起来,道:“可惜昏君当道,佞臣擅权,朝廷任官点将已不看重本领,而全凭关系!你看看右相出征之前,那两个相继被夜丹斩了的主帅,全都是文泰的狗腿子。他们拍须溜马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,但根本就不会领兵打仗,活该被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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